就要伸手抓人。
那人虽然身子未动,手上却也做了个功夫的起手式。
胤祚道:“多合隆!退下。”
“是。”多合隆和一帮护卫退开些许,冷冷的盯着她。
胤祚打量那人,看起不过弱冠之年,做书生打扮,手持一把折扇,皇宫里待了十年,他也算是有些眼力,一眼便看出,这人一身行头,加起能超出一千两银子。
最让胤祚觉得牙根痒痒的是,这人生的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说起话也颇为阴柔,毫无男子气概,倒像个娘炮一般。
胤祚自不可能跟他讲什么人人平等的大道理的,便没搭理他,直接桌边坐下。
宕桑凑过问道:“这个姑娘也是搭白帐篷的?”
胤祚奇道:“哪什么姑娘?”
宕桑朝那个娘炮努了努嘴。
胤祚顿时大奇:“这是个姑娘?”胤祚再看了他几眼,没有缠足,胸口也没突,喉结看不清楚,但想这么娘炮的人也不会有喉结的。
“你怎么看出的。”胤祚大奇。
宕桑笑着指指自己的鼻子:“我不是看出的,是闻出的,姑娘和男人不同,她们身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