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虽不明所以,但也准许他们离开。
西藏喇嘛们起身,跟周围使者大臣们告别,当先离开了。
宕桑被喇嘛们夹在中间,走出五六步,念念不舍的头道:“恩人西藏时,别忘了把姐姐也带。”
周围皇子脸色顿时变得精彩,八阿哥更是苦苦憋笑。
胤祚笑着反击道:“怎么,你还真想个不负如不负卿?”
“咦?恩人读过我的诗?”宕桑满脸疑惑。
他说这话时已经走远了,胤祚却还是听到桑结嘉措怒斥的声音:“慎言!”
随即藏人使者出了戏园。
胤祚自语道:“狗屁你的诗,明明是老子的诗!”
台上诸葛亮沉淀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唱曲。
这本不是他们表演的内容,但就在第三出戏上台之前,一个公公找了过,教了他们唱这段曲子。
不愧是宫里的曲子,听起就是别致,只是这唱腔极怪,听起略像他们徽调,却又处处不同。
他是戏班的台柱子,有十几年徽调的底子。学唱宫里的调子,自然转瞬间也就会了,但让他上台唱这可就要了全戏班人的老命了。
且不说这个调子没有排演,没有伴奏,没有形体套路,没头没尾。
就是这私自加戏这么一条,就够他们戏班人掉脑袋的了,但宫里的公公说是受一个阿哥所托,左右都得罪不起。
故而台上的诸葛亮一时陷入两难,踌躇许久,他最终还是决定开嗓。
不唱是死,唱了说不定皇上还能喜欢,赏赐不敢奢望,脑袋保得住就行了。
诸葛亮清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仓央嘉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