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数据,这些日子便是在收集数据。
戴梓注重经验实际,而梅文鼎注理论计算,两人又都是严肃刻板的性格,一起共事时,常常彼此看不对眼,大半天的一句话不讲,气氛压抑之际,搞得手下的匠人们大气都不敢喘。
而戴言每当放学之后,也会试射场帮忙,她个性突出,而梅瑴成有些内敛,两人倒是相处的不错。
除试射场外,戴言还去丙字号匠作间,帮古大匠的忙,火器厂现在分工明确,戴梓负责膛线、炮弹、火药,而古大匠专职铸炮。
戴言自显露出对铸炮的天分后,戴梓便让她时不时的去帮古大匠的忙。
古大匠膝下无儿无女,对戴言这个聪明伶俐的丫头也是分外喜欢,甚至有意无意的将一些铸炮经验传授给她。
梅文鼎不喜欢大匠的称呼,于是匠人们便称呼他为先生。
这样一,火器厂便形成了两个大匠一个先生的格局,三个老先生虽然性格迥异,但是分工协作却越发默契,火器厂研发精进。
周家麟作为火器厂主事,将火器厂的变化都看在眼中,每半个月都会写折子上报胤祚。
胤祚经过近一个月,已将齐齐哈尔积累的政务处理完毕,并将周家麟由同知提拔为了通判,并且暂代参政一职,这样一许多政务压力就压在了周家麟身上。
他就变得轻松许多,这天恰好看到火器厂形式大好的折子,便准备着要去火器厂巡视一番。
偏偏就在这时,都统衙门外有人击鼓鸣冤,而周家麟又不在,只能自己换了衣服上堂。
副都统衙门外虽然也有鸣冤鼓,但自打胤祚齐齐哈尔后,
第三百六十七章 冤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