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像那天劝导蒙古人与沙俄人一样,再次替她解围。
正当她出神之际,门外传了她妈妈尖细的声音:“婉儿,快梳妆打扮一下,有客人了。”
婉儿草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厌恶,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好妈妈,帮我推了吧,婉儿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她侧脸上的掌痕已经略微消退了,但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还是显得有些突兀,像是一块洒到白绢伤的朱砂一样。
“哎呦,婉儿啊,这回这客人可不一般啊,人家一出手就是五百两啊,而且指名要你,妈妈我是想拦也拦不住啊,好婉儿啊,你就准备准备,客人可马上要了啊。”
婉儿一阵苦闷,临阿尔吉善要娶她的日子仅剩几天了,老bao子还是要她卖笑,要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才罢休。婉儿一阵苦笑,拿起了面纱,想了想又放下了,索性就这么见人吧,反正什么花魁的名声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一阵脚步声传,随后门被推开了,一个看起像是青年学子的人走了进,拱手道:”在下常隆安,见过姑娘,早听人家说姑娘貌比天仙,今日一见……似乎有些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婉儿自然知道这姓常的在说她脸上的伤,微笑道:“常公子今日的不巧,奴家的脸伤了,不如公子且坐下,听奴家为您抚上一曲可好?”
这种文人士子最好风雅,一般的都是听曲儿的,就算不是为了听曲而,听婉儿这么说多半也不好拒绝。果然常隆安道:“好,那在下敬闻姑娘雅音。”
婉儿于是在筝前正坐,素手搭上琴弦,一曲《高山流水》响起,本婉儿也只是随手弹的,但是心中一直在把常隆安想象成
第三十八章 合欢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