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那轻薄姑娘的登徒子名叫常隆安,是京城富商常简雍的嫡长孙,不过此人不学无术于经商之道不通,又无心科举,整天混迹于青楼,平时与阿尔吉善私交甚密。”铁拱手向胤祚禀报道,在她回贝勒府的路上,就有人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她。
胤祚闻言重眉紧锁,缓缓开口道:”阿尔吉善不好对付也就算了,他一个常家的商贾也敢我头上动土,真是活腻歪了。”
“贝勒爷,属下已经把他的手腕、脚踝踩碎,而且绝了他的子孙,也算是为姑娘出气了。”
胤祚看了铁一眼,不仅觉得胯下有些微凉,道:“以常家与阿尔吉善的关系,他们应该很快就猜出这事情是我干的,不论怎样梁子都已经结下了。”
“属下闯祸了。”
“言重了,这种败类死有余辜,你做的没错,而且有功,只是之后咱们要多加注意常家的动静了。”
“属下领命。”
胤祚心中暗暗思量,常家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什么反应,高明点的办法就是毫无反应,这样既能遮过他们的丑事,又能避免过节进一步加深。然而,人心都是肉长的,常简雍面对嫡长子的惨状不可能无动于衷,最可能的报复办法,就是对依附于贝勒府的当铺和钱庄进行报复了。
想到这里,胤祚又马上修书一封,让钱庄的唐掌柜和当铺的聂志远最近一段时间小心经营,并且准备好充足的储银,以应对挤兑。
现在胤祚当铺的生意已经走上了正轨,而且与钱庄实现了良性互动,现在钱庄的存银已经高达七千两,通过当铺的放贷也有了五千余两,每日的利差(存款利息和贷款利息
第三十九章 小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