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她的义威帮恐怕早就解散了。
”我的计划就在这这一打小纸片上,“胤祚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打硬纸片,纸片只有半个手掌大小,每张纸片上都写着不同的数字,分别是从一到十三,数字之间还画着一幅幅图片。
”这东西叫纸牌,是我发明的一种益智游戏,可以用赌博,玩法多种多样,比扔个骰子猜大小有趣多了。“胤祚笑眯眯道。
大清虽然严禁赌博,但赌博大多暗中进行,而且方式也无非马吊、牌九、骰子那么几种,参赌的也多是些地痞无赖,这也使得赌场的花样不多。一旦纸牌在赌坊间流传出去,无异于赌博界的工业革命。
然而铁听到胤祚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贝勒爷,恕属下直言,义威帮的赌坊多是些下九流的人,恐怕您的……纸牌……很难推广。”铁没好意思明说,但胤祚却是懂了铁的意思,那些大老粗没几个识字的,能认清骰子上的几个点,已经很不容易了,更遑论纸牌复杂的文字、花色。
“没错,但是我的纸牌并不是给那些下九流的人玩的。”胤祚轻轻抿了口茶笑道,“我的纸牌是给那些八旗子弟、富家公子们玩的,赌坊也不开设在那些犄角旮旯,就开在妓院里,开在那些公子哥们最喜欢去的妓院,让姑娘们教他们。”
饶是铁这种喜行不显于色的人听了胤祚的话,都不由的微张着小嘴,胤祚讲的乃是后世赌场经营方法,与大清的赌场相去甚远,也难怪铁一时接受不了。
胤祚一看铁的这种表情,他就知道铁未必回信他的话,于是他拿出了十两银子,道:“铁帮主似乎有些不信啊,不妨你我上一局如何?”
铁
第四十章 德州纸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