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几个月后,家里断了口粮,尽管我这农庄,到时我还可以和老弟把酒言欢呢。哈哈哈”吴泽笑道,然后冲着陶然的身后道,“送陶老弟府吧。”
陶然就这样别人向小鸡一样拎着,出了种子房,外面很多农庄里的佃户都围上看热闹,陶然骇然的现,这些人他绝大多数都认识,真是之前自己的佃户。
不过这些泥腿子之前看到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小心模样,而现在却围着他指指点点,嬉笑不已。
若是陶然傲然而去也就罢了,还偏偏是被人拎着领子提起的狼狈模样,巨大的落差感让他狂怒欲死。
好不容易走到农庄门口,身后那人把陶然放下,就身走了,陶然这才看清那人模样,是一个足有七尺高的壮汉。
管家见到陶然被人拎出了,自然也知道事情没办成,灰溜溜的就和陶然府了。
自与吴泽见面之后,陶然可谓是万念俱灰,整日借酒消愁,一天天的委顿下去,那些家丁虽是奴籍,但是看到陶府败了,也纷纷逃走,逃走之前还会顺一两件之前的古董字画。
虽然管家将抓的逃奴用鞭子抽了个半死不活之后,扭送官府,但这样不但没有阻止家丁逃跑,反而人数越越多了。
本两百多号人的府邸,半个月就只剩了十人,还都是与陶府沾亲带故的。陶然有五房姨太太,除了他的正房,其他的也都已逃走了,顺走的值钱物件比家丁加起还多。
陶然的正房终于看不下去了,到了陶然终日饮酒的书房,对着陶然痛骂一顿,又用了庄子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劝道,又用了韩信受胯下之辱做比,最后以太史公受宫
第一百三十九章 幡然醒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