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海棠绽放,因为准备就寝,所以只施了淡妆,也退下了发髻,整个人看起淡雅了许多。
胤祚被笑的莫名其妙,只听得张玉贞调笑说:“这事了了,殿下还不告辞,莫非真的是想留宿不成?”
之前听张玉贞说这种话,胤祚也只是撇撇嘴,今天不知怎么有些异样,尤其是她的面容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看不真切的神秘感,突然想起,这李朝第一妖姬的素颜自己还没看过。
“别忘了把绿荷叫,就是刚刚被你吓跑的那个宫女,她再不,本宫的脚就要在水里泡白了。”手里掌握了西人党的大把柄,张玉贞的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胤祚闻言向张玉贞施礼告辞,出了宫门之后,长舒了一口气,清凉的晚风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个小帐篷,顿时尴尬的弓着身子。
李庆看胤祚出,抱拳小声道:“副都统,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接下如何,还请示下。”
胤祚一挥手:“去睡觉!这几天累死累活,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走!睡他个天昏地暗!”至于叫宫女,这里他人生地不熟,谁知道那小宫女跑哪去了,就让那对玉足在水里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