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沃兹也是泰西人的大学吗?”
“额,是的,只不过和一般大学教授的东西不同。”胤祚如实道。
“泰西人虽然学问粗鄙,但教授之道自有一套体系,暗合因材施教,倒也有些可取之处。”
“现在都开设什么专业课程了?”胤祚又问。
“除经史子集之外,主要是各国俚语,天文地理数算,琴棋书画,外加骑射武功等。”
梅文鼎说着,指了指山下一处空地。
约十几亩的场地被篱笆围了起来,中间竖起靶子,周边遍布兵器架,不少人正在其中骑马射箭,或是磨练武艺。
“那里便是学院校场。”梅文鼎道。
胤祚看了许久,道:“考试制度也别忘了。”
梅文鼎坦然一笑道:“王爷,论及考试,该是洋人向我们学。”
胤祚哈哈笑道:“甚是有理。”
与梅文鼎就书院闲聊许久之后,胤祚突然意识到自己遗漏了有一个巨大的问题:“对了,梅先生,书院的名字叫什么?”
梅文鼎一拱手道:“请王爷赐名!”
胤祚一想也是,书院是自己筹办的,梅文鼎自然不敢窃取起名之功劳。
“那就叫清华吧。”胤祚一拍脑袋道。
“景昃鸣禽集,水木湛清华。”梅文鼎品味道,“这乃是东晋谢公《游西池》之句,只是此处无水也无木,且原句略有悲戚之情,不知作书院名当为何解?”
胤祚一愣,想了想,好像梅文鼎说的的还真的有些道理。
“湛”字意指沉没,原句意为水木之美景消失,整首诗的思想又偏
第四百七十六章 水木清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