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着,一双长靴,肩头有军衔。
“踏踏踏”地脚步声响起,江松踩在地面上,朝着几人走过去,到了近前,咳嗽一声。
他们同事回头,其中一人死死捂住另外一人的嘴,还有一人端着枪,一脸闯祸了的表情。
这几个家伙恐怕以为江松是鬼子吧!这时,才会这样。
其中一个东北汉子和一个瘸了条腿的家伙同事扑向江松。
东北汉子已经半点儿不耽误地挥起了撬棍打算砸爆对方的头,而瘸子也用刺刀对准了来人的下颏,打算由下至上地直通到江松的天灵盖。
这时,江松平静地对他们说:“喂,我是你们团长。”
他们呆呆地挤在并不宽敞的走廊里,东北汉子的撬棍挥在半空,瘸子的刺刀顶在来人的颏下,另外一人保持着一个拉栓上弹的姿势,退出的弹壳还在他脚下旋转,一个年龄很小的家伙蹲踞着展开他的枪背带,像是个六扇门里的狗腿子,另外一名精干的人好像要咬人,他们几个同时呆愣地看着来人。
在他们眼中,江松现在的模样很年青,比他们大但大不了一轮,与其说肮脏不如说一身硝烟,江松的衣服上溅着血迹,与其说疲倦不如说有些厌倦,与这种厌倦相背的是他的眼睛很亮。江松总是带着笑容,第一眼见他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瘸子知道一件事儿:江松不是他们的团长,他们的团长是虞啸卿。这种笑容让我觉得熟悉又陌生,后来我想起来,如果狗会笑,在禅达乱蹿的一条大狗会是这样笑的。
江松耷拉着眼
182.华夏远征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