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讥讽着下属,“身上包的旗袍还是裙子?”
蛇屁股答道:“缅甸布。我们就找着这个。”
江松摆摆手,“都扯掉,连鬼子衣服,都脱掉。”
东北汉子迷龙冲着江松不快地说:“长官,送死就送死,死不高兴趴个一字,死高兴了躺个大字,可至少得有块布。”
江松干脆利索地说:“你们有裤衩了。扯掉,就算只是裤衩它也是条中国裤衩。”
只有人僵峙,没有人响应。
一旁的郝兽医跟孟瘸子附耳:“这家伙…搞不好鬼子骂声中国猪,他就会让我们为这三字往枪口上冲。”
可惜江松的耳力好的出奇,手一抬,立刻就把类似郝兽医的这种异议给说服了,“我没那么疯——你们都听好了,这里是缅甸,这些天这里会死很多黄种人,死了以后唯一能拿来认人的是死人身上裹的布片。这仗打不赢,很多人的尸体都回不了家,能和同袍埋在一起就叫作回家了——你们愿意死了以后跟日本兵埋在一起吗?你们死了做鬼,再跟日本兵同寝同食,同出同入?一日三餐?”
听到江松这话,所有人都在忙不迭撕扯掉身上的缅绵或任何不属于中国的衣服。
近夜的雾色下一个仓库在爆炸,他们曾待过的那个仓库已经烧得在坍塌,众人在火光衬映下搬送中国兵的尸体,把他们排列成行放置在空地上。
江松要求他们把林间死于日军追杀的尸体也集中过来,天黑了,也只找到五具尸体,加上他,这个临时搭建出来的团还有二十二个活
183.成为团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