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蹦起来,给我打了个敬礼,又过去给那名医官打了个敬礼说道:“请为我们的指挥官治疗!”他甚至刻意夹杂了英语词汇“指挥官“。
那个医官终于走到瘸子的身边,蹲下了身子,“对不起,我不清楚中国人的军衔。”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检查。
迷龙在仓库外的角落坐着,英国人愿意把他们安排在这里有很重要一部分是因为这里有隔离网,迷龙呆呆地看着隔离网。江松从他身边走过,几米后又绕了回来,他又在挑事,一脚把迷龙靠在自己肩上的那挺布伦式给踢倒了。
迷龙看了看他,把枪扶起来仍架在自己肩上,江松好像那不是自己干的,他正专心给自己佩上阿译制造的中国中校衔,只是然后他又走过去一脚把机枪踢倒了。
于是迷龙终于开始往起里爬:“我知道咱们谁看谁都不顺眼…”
江松的本意就是要挑起迷龙的火气:“东北佬儿就是不会打仗,虚耗粮饷,浪费我子弹。”
迷龙不再说话了,把住他肩,照道理下边应该是肚子上一拳,但江松开始动嘴,“我半匣子弹打死四个,你一匣子弹打死一个。这要等你打到东北,打空的弹匣都够堆个山海关了。”
迷龙沉默,仍带怒气的沉默,但过了会他开始嗫嚅:“我没使过机枪。”他没说出来,但眼睛里已经写着“你教我”了。
于是锤人的不是迷龙而是江松,他锤着迷龙的臂膀,“身板是个使机枪的身板,准头也不错,可干吗非连发呢?头两发命中,往下的全上天,跟天上飞的有仇?”
迷龙变成了迷惑地道:“机枪就连发呀!”
死啦死啦拿过那
194.江松的善意(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