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龙他们,众人都沉默着不想说话。愤怒是因为曾经很在意,实际上现在仍然在意。实际上有几天,江松只要一挥手,他什么都会心甘情愿做他的炮灰。
众人在将近峰顶时才看见迷龙一行,那帮江松新收拢的家伙推擞着他,用枪托杵着他,以免那家伙走得太拖拖拉拉。那帮家伙在发现瘸子等人跟上来时,便警惕地看着,像是狱卒面对一帮要劫法场的。
瘸子推了阿译一把,低声地附耳:“请你今天说句有用的话。”
于是阿译尽可能让人看见他是个少校,“团座有令,犯人改由我们行刑。”
这小子的半吊子官架对小屁孩儿还是管点儿用场,那帮家伙一边狐疑着一边回了半个礼,一边让开。众人毫不客气地挤了过去把他们和迷龙岔开,也毫不客气拍打迷龙被五花大绑的带着纹身的脊梁。
而迷龙给我们的回应实在让他们气结,“来啦?怎么才来啊?磨磨蹭蹭的,快给我松开。”
郝兽医说:“我说迷龙……你这家伙,以为你在干什么呀?”
“干什么呀?能干什么呀?一肚皮脏气不泄泄要憋出病来的,我骂骂,吵吵,闹闹,打打,出出气啊。王八羔子幸灾乐祸!没事了就快给我松开啊!”
“原来你怕憋坏身体啊?现在你要被铁花生米噎死了,不知道啊?”瘸子提醒他事态的严重性。
迷龙嘿嘿地乐,“扯犊子啦。咱跟死啦死啦什么交情啊?一路敲脑袋踹屁股过来的,就这也要崩,吓我儿子去啦。”
他们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不辣跳起来一个爆栗凿了下去,迷龙的脑袋凿起来真是很响的,他们七手八脚地凿着,踹
209.要被枪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