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不会知道胜利长什么样,因为它来之前我已经死了。”
“您准备好死了,所以我们也就应当为您的理想去死了。团座,你们是恨天无柱恨地无环的强人,只想自己所想的天才。您和我丈夫都好像从日本来的精英,头几十年可以为了扶助他们的中国兄长而殇,后几十年可以为了保持他们欺凌弱小的权力而死。你们是那种交合刚毕就互相啮食的毒蛛,你们为了理想要凌驾众生,为了凌驾众生再把理想当作肥料,你们是林子里的霸王树,你们生长的地方连灌木都长不出来。”
瘸子无法不哑然地看着江松在一个女人面前面红耳赤,他很想走,可走了对他更是无法认可的失败,瘸子几乎不知道该同情或是幸灾乐祸。
康丫可以开口,因为胜在麻木,“团座,迷龙说……”
江松烦燥地挥了挥手,让康丫住了嘴,现在连康丫都意识到这从未有过的烦躁。
“烦请各位转告……他是不是叫作迷龙?”她在众人的点头中不愠不火地继续说,“这些天我一直看着我的亲人在死,我还得把雷宝儿带大,不敢去看他了。可烦请转告,本来是想葬了公公后就去寻死的,现在不会了,我得对得起这样……一份聘礼。”
其他人愕然地看着她。
如果说越鲜的花插大堆的牛粪,那么迷龙无疑是他们中最大堆的……瘸子只是在替迷龙担心,他和这样一个女人也太不般配。
江松在烦燥中忽然猛烈地挥手,“转告个屁?放啦放啦!”
其他人哑然地看着他,小死忠拉过来一班人以继续那半路被打断的葬礼,江松瞧也不瞧在他眼前恭立的下属们,他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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