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嗓音,他必须阻住疯狗一样的同僚,否则他们将会以卵击石地一直追进树林。
江松大叫:“固防!固防!”
他绊上了一具尸骸,一头摔进了身后的一个弹坑。瘸子跑过去想把他从里边拉出来,他这一跤摔得甚是狼狈,连手上的枪都摔掉了,刚才为了喊话把面具掀开了一点儿,现在全给摔脱开来。
那家伙摔得七荤八素,一边爬起来一边擦着在残余毒气中被熏得眼泪直流的眼睛。瘸子向他伸出了枪托想拉他上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一支南部式手枪的枪管从烟气里伸过来,猛力杵在他的太阳上。
江松擦眼泪的动作顿时停顿了。
而瘸子像在梦魇中一样看着弹坑里发生的一切,一个重伤的日军军官从烟气中直起了上身,他是跪着的,刚才他躺着的时候坑里的烟气把他整个都淹没了。那家伙浑身是血,防毒面具也被打烂了,他索性撕掉了那玩意儿,露出一张平静之极又疯狂之极的脸。
瘸子的枪伸在外围,枪口倒向着自己,即使能做什么也不可能阻住连伤带熏得神智不清的家伙。
板机扣下,击锤击发。瘸子清晰地看着江松的脑袋被那个用力过猛的日本人杵得歪了一下。
卡弹。
江松发出一声不知道算喜悦还是愤怒的怪叫,虽然看不见,他一把将重伤的日军军官揽在怀中,接着扼住他的喉管。
直到这鬼子军官再也一动不动。
瘸子的同僚已经停止了追击,几个恰好在弹坑边停下的便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发了飙的指挥官。
瘸子站在坑沿,把枪托伸到了他的面前,他终于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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