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明白了这是某个家伙学的,豆饼捡起那发众人用来砸他的子弹,而迷龙瞪着我们所有人寻衅,“谁整事儿?谁干的?”
“阿译干的!”瘸子说。
迷龙也知道那是最不可能的人选,阿译看起来脸又青又白的难堪之极,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迷龙向他扑过来,而迷龙呸了一口,显然没有跟他闹的兴头。
瘸子成功地制造了这次冷场,和人渣们一起哈哈大笑。而江松此时又一次举起了他该死的步枪。
瘸子蹿了起来,“第十六次!”
不知道该说他们惊弓之鸟还是训练有素,打到现在还能喘气的也都就剩油子了,趴的趴,躲的躲,全伙子立刻做了老鼠和猢狲。
但并没有爆炸和步兵袭来,几秒钟之后他们从弹坑探出头来,江松拿土坷垃掷我们。
“援兵来啦。”他的口气淡然得道像有一队无所事事的友军要从他们平安无事的军营外过路,并且他们并不存在的电台早已通知了他们。
于是众人从坑里探出了头,像伸长了脖子的鼹鼠一样去看对岸。
在东岸阵地上发生的事情他们似曾相识,军车风驰电掣地在阵地停下,军车上跳下的士兵同样风驰电挚地冲向友军的阵地,倒象是要攻克友军。
从望远镜里他们看见了熟悉的人:张立宪、何书光、李冰、余治什么的,自然也不缺坐在威利斯吉普上冷着脸的虞啸卿团座大人。那帮恨不得在脸上写上“骄子”两字的家伙们仍然肩着他们的中正式、花机关、汤普森、砍刀之类,手上仍然娴熟地挥舞着他们的马鞭,和着他们下属的枪托和鞋底子冲进那座仍一无举措的防御阵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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