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好了,滚得我眼晕。”
瘸子躺在地上,扒下一只烂鞋看了眼,“鞋底打掉了。震着伤口啦。”
瘸子拿鞋砸了迷龙,瘸着爬着仍往目的地去。阿译那家伙根本不管瘸子,得跑就跑,他已跑出了好远。
迷龙啧啧有声地看着瘸子在日军机枪的攒射下爬遁,幸好土堆已拦住了那边机枪手的直接射界。
当瘸子从山顶上滚到那处陡坡上时,东岸的旗语已发至尾声,挥旗的人是何书光,一挥一舞用的力度如要砍人一般,虞啸卿站在旁边的一架炮队镜旁边看着众人和口授机宜,他弯腰用那玩意儿时仍挺得像支枪。
不得不承认虞啸卿确是块战争料子,这么短短工夫东岸便如换了片土,不是说被他挖得不像样了,反倒是几乎看不出挖掘的痕迹和明显的工事了,露在外边的没有几个人,曾经的防御阵地多被枝叶覆盖,伪装加上往岩石和土层下转移,现在日军的炮火要炸到他们已不是易事,而特务营原来一锅烩的工事对日军最爱的火炮集群轰击来说几乎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