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地往上爬,迎着腾来的爆尘和烟雾,半截炸飞过来的枪差点儿把瘸子开瓢。
他们爬的时候炮声停了,然后是一个比炮声更恐怖的声音:山呼海啸的乌哉之声在山峦和江谷中回响着,似乎无处不在,但众人非常清楚它是从我们正面对的整座山峦、从此山到彼山、他们视野所及的几乎任何一座山里传来的。
瘸子玩儿命地爬着。
山头就像手指。瘸子忽然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他们是指尖上要被剪掉的那小块指甲。”
当众人爬上山顶再不被峰峦线拦住视线时,便可见他们所要面对的战势,众人要面对的不仅是潮水般涌来的万岁之声,还有林间闪动的密集人影,现在众人仅仅能看见其头,但拿脚趾头也想得到,这是即使他们还是全无折损的生力军时也难以阻挡的攻势。
众人没有开枪,连迷龙也没有,一个是距离尚远,他们必须节省弹药,还有一个,众人吓呆了。
然后瘸子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次他确定没有听错了,因为不光听见,瘸子也看见它在向众人开炮,坦克从林外绕了过来,在一个大弧形弯后成为攻击队形的矛头,四十七毫米的坦克炮榴弹在众人中间炸开。
瘸子开始尖叫,他的坦克恐惧症又开始暴露无遗,“坦克!!!”
江松抓住瘸子的脖领,让他无力的身体没摔下去或者成为一个自己也瞧不起的逃兵,他猛力摇晃了瘸子两下让我清醒,然后大叫:“开炮!我们阵前三百米到两百米!”
瘸子转向阿译,他简直有点儿羡慕他,后者站在坡下,视野仍为峰峦阻隔,不用看死神在我们面前最后的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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