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坛子,倒酒就如倒水一样,那碗盛酒的话怎么也得有个三四斤。
老头儿现在拿碗都有些吃力,“沙场事,昨日事,今天你就来个醉卧家乡吧,禅达人,君子人,不会笑你。”
他们又开始干瞪眼了,这回不是噎的而是吓的,看江松出洋相的心是谁人都有,可这碗下去不出人命的可能性不大。而那家伙笑嘻嘻地端过碗,让其他人见识他在战场之外的无耻。
江松接过来,说:“谢老爷子的美意。上敬战死的英灵,下敬涂炭的生灵,中间这个,敬给人世间的良心。”
众人看着他天上泼一半,地下浇一半,中间再把剩的个碗底挥霍一半,最后剩了还不到一口的意思帐,然后拿了个天大的架子一饮而尽,就这么着还被呛得龇着嘴呵了半天气,最后还好意思亮了个点滴未剩的空碗给人看。
老耆宿愣了会儿,看看自己的脚,倒被他半碗酒倒得泡在酒里了,“……壮哉!海量!”
这就是个信号,于是鼓声又吵得众人脑仁儿痛。
大号鸟铳对着天空,轰隆的一下子。
迷龙放下了铳,开始嚷嚷:“我老婆呢?!”
众人瞪着站在半堵矮墙上的那个傻冒,他伤心得像喝醉了一样。仍被堵在包子铺左近前进不了一步,那无所谓,反正前进也不知道去哪,干脆叫花子一样坐在地上,把禅达人送来的吃喝造光再说,下顿饱饭就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
迷龙冲我们嚷嚷:“瞅见我老婆孩子没有?!”郝兽医说:“不是过江了吗?”
“没瞅见!叫人拐跑啦!是个死胖子!这年头敢胖的没好人!”
瘸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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