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六年没回头呀,想二哥我一天吃不下半碗饭……”
迷龙一直唱,他们就是听着,已经不抗议了。但克虏伯的鼾声顿转高亢,以酣梦表示着抗议。高亢到连瘸子都扯掉了包头,表情怪异地看着克虏伯。
阿译躺着,失神地望着屋顶,“嗳呀。”
桃源还是存在的,存在于一个死胖子油腻的心里。
不辣忍无可忍,拿小石头瞄克虏伯,问题是他瞄了半天也是听风辩器,根本就不扯掉他的包头,最后摔瘸子脸上了。
瘸子生气地说,“把尿片子脱了行吗?我早受够了呀!”
“脱了脱了。捂死我了。”不辣扯掉他的包头便瞪着克虏伯发呆,“猪也都醒了,他怎么就还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