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解决了那两位的悬案,两位看了眼虞啸卿,相视一笑,也就剩下个左右的问题,左右倒是立刻分布停当了。
虞啸卿询问地看了看左右的两位。
那场谦让戏似乎又要开始了。唐基向军部大员一伸手,“陈兄请。”
军部大员说:“唐兄请。虞师座请。”
唐基坚持,“陈兄请。陈兄是上使。”
军部大员推让。“何来上下?又何敢有占?虞师座请,唐兄请。”
唐基再坚持,“虞师座已占了一次先了。这回还是陈兄陈兄。”
瘸子几乎有点同情虞啸卿了,他那脑袋左右左右地拨浪鼓一般,看起来他很想自己就开庭算啦,但被唐基那么一说就只好继续做拨浪鼓,终于忍无可忍时向着陈大员一摊巴掌,倒像要揍人一样,“陈主任请!”
显然陈主任与虞师座倒不是那么融洽,愣一下,干哈哈,“好好,客随主便。那就有占啦。”他足咳了三五声才清好嗓子,“开庭!”
于是临充法警的兵们就对仗得很绝,“虎威”的一声,还把枪托子在地上捣了两捣,“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