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我要做他那样的人。如果我真的没可能做成他那样的人,我现在就死。”
唐基态度不明地哦了一声,虞啸卿仍然轻轻扣打着他的桌子。众人很没面子地沉默着,听着阿译的抽噎。
大家都不想做他们正在做的这种人,于是尽管阿译象娘们儿一样说死说活,并拥有众人中最捣浆糊的脑瓜,但他精确地说出了众人的想法。
瘸子嫉妒他,觉得那本该是他说的话,可他又疑惑那是不是自己真想说的话?虞啸卿说瘸子一肚子稻草,唐基说他想说的太多,而瘸子永远在疑惑他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话。
卡车在路上颠覆摇晃。
这趟的回程没有押送的车。
众人在车里,或坐或躺颠覆摇晃,躺着的颠到坐着的身上,坐着的覆躺在躺着的人身上。
众人中间还挤着一些这回补充的米、面、食物。了不起的是居然还有个篮球和篮网。
回去的车很颠,和他们一起被扔上车的有下半个月的口粮和唐副师座特令赏的篮球篮网,他说健身保国,陶治情操,可是车仍然很颠。
阿译最后也没说清江松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没有宣判,因为没宣判便已退庭,也没枪毙,因为没有宣判。
于是众人一边被司机当浆糊搅,一边在脑袋里搅着浆糊。
蛇屁股在又一次和克虏伯做了亲密接触后开始忍无可忍地大叫:“要死人啦!”
丧门星表示赞同:“是啊。他是好人,要枪毙好人一定是静悄悄的,砰啦。”
蛇屁股骂道:“我说这个死脱了头的开车的!”
一袋米砸在丧门星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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