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和蛇屁股不知道为了什么又在推推擞擞。克虏伯坐着在睡他今天的不知道第几觉。阿译在暗处看着他的花树发呆,瘸子不知道那株什么内容也没有的花树有什么好看地。
众人并无长进,并且知道再也不会西进,他们还知道,如果再有一次自杀性的西征。这里的二十二头困兽都会自杀性地报名。
瘸子在进屋前最后回了一次头,看了眼这个不会带给他任何希望的人群。打架已经演变成迷龙最习惯的架式,那两位成了滚在地上的两个人形,其他人都是夜色下漠不关心的剪影。门前两个评头论足的剪影是众人的哨兵满汉和泥蛋,但在他们背后,有一个不似人形的剪影正贴近他们。
瘸子的心情便一下收紧了。“满汉!泥蛋!”
“干啥?”
瘸子揉了揉眼睛。因为那个怪异的影子已经消失了,院里点着火。大门倒是最黑的地方,瘸子什么也没看见,但一个死过很多次的人并不会以幻觉作罢。
“你们背后有人好像要摸你们的哨!”瘸子说。
泥蛋才不信瘸子,“你吓鬼嘞!”
满汉比较听话一点儿,瘸子看见他在漆黑中往门外跑了几米去做一无所获的搜索。瘸子的朋友们仍忙着打架或观看打架,或其他任何他们有兴趣的事情,瘸子走向大门。
泥蛋还在数落着满汉:“你不要信他。这个人信不得。谁都说他死了要下拔舌狱。”
瘸子没理他们,也没像泥蛋那样跑出老远。他几乎就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在黑暗中踩到一具人体。瘸子现在知道他刚才只是神经过于紧张,便蹲下身检查着这具躯体,满汉和泥蛋也都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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