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虏伯便从饭碗上便猛抬了头,“战防炮?”
瘸子做了个稍安勿躁地手势,“五花肉闭嘴。你弄门战防炮来干什么?”
迷龙做了稍安勿躁的手势,“白骨精闭嘴。嗳,我说你,弄门战防炮来干什么?”
江松简单地说:“日本人有坦克呀。”
迷龙便被说服了,“对,日本人是有坦克。”
瘸子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死马熊闭嘴。这里有日本人吗?你杠上门大炮要打禅达的牛车吗?”
克虏伯嗫嚅着说:“……那是小炮。”
瘸子呛回去,“跟你比起来什么都是小炮!打什么?攒讨吃本钱是一回事,要门炮做什么?团座?我们有够没够?还有什么没做?”
江松一直看着瘸子,像在祭旗坡上看尸体一样,他没什么表情。吃饭的家伙们也意识到不对,碗箸几乎在一个停滞的状态,呆呆地看着我们。
瘸子明白了,实际上他也从没隐瞒。只是众人太喜欢这样的从不担当。
瘸子说:“知道啦。我们还没有在南天门上垒一千座墓?”
江松不再理瘸子了,而是又一次搂过来迷龙,“我要女人家用的东西。丝袜香皂什么的。”
迷龙没有吭气,众人都没有吭气,他并不怕被晾在那,但就连这样的晾也没有成功,一个穿着过肥军装的家伙推开门,委屈地看着众人。
“我是豆饼。你要我在外边等着。怎么一直就不叫我?”
江松便猛拍了一下脑袋,“忘啦!去师部,顺便把他从医院领回来啦!”
郝兽医并不热烈地欢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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