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仍然停留在巷口的拐角在那家店门外。家伙们已经把从店里扛出来的各个部件安装了一半那看来是一张巨大的床。
在原地小跑着以便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阿译在巷道的另一边正襟危立而极不自在。豆饼停着他的那挂空车帮阿译拿着他的对联。
阿译问瘸子:“咱们做这个像话吗?”
“做什么?”
阿译不再说话了。众人在这种相对无趣的沉默忽然一起被转移了注意力。
一个瘦骨伶仃的长衫家伙他比瘸子或阿译都年青所以无疑是一个学生从众人间蹒跚而过。他们无法不注意到他背上背着的几十公斤用木头钉制的一个携行书架对他的身体来说那完全是一道书墙也无法不注意到他裹在脚上的破布。布和鞋都早走烂了于是在污迹斑斑,众人也看到他的血迹斑斑。
他看起来像是再多走一步就要死掉。但他一直走出了众人的视野。
到哪都能看见这样的人没一根汗毛不是难民却一再声称自己不是难民而是某所学校的学生某座工厂的工人。蚂蚁搬走大象他们则把整座工厂、整个图书馆搬运过整个国。
瘸子和阿译好像看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有人喜欢盯着自己的影发呆。瘸子就希望从来没有过影。
阿译还在看着那个已经消逝的人影发梦。
瘸子则用这样一句表明我的态度“妈拉巴。”
阿译看了他一眼脸颊抽搐了一下他艰难地回到了现实:“嗯妈拉巴。”
现在那张大床已经快被迷龙他们装完它装开来几乎要挡了多半个街面。那帮混蛋们还在把拆散的部件往外运时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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