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瘸子:“传令官。这个勃朗宁怎么使?”
瘸子帮他解决卡住的工序边说:“咱们是固防老掉牙的马克沁其实比勃朗宁好使不用换枪管只要有水有弹就能打到死。”
那家伙聪明得很立刻就会学会了。“有才。烦啦。跟着我你会不会觉得……”
瘸子看他用啮牙咧嘴和痛不欲生的表情来表现瘸子可能觉到的东西。“活见鬼?”
江松说:“委屈。”
瘸子多少吓了一跳:“委屈?!”
“装了满肚用得上的学问还从不乱掉书袋还满嘴粗话。一个打了四年还没死的读书人宝贝儿。”江松坏笑着说。
“一个恶嘴恶舌的死瘸。”说完瘸子不看他装着忙活把被他捣腾过的机枪复位。
这是他头回说了句让瘸子觉得温暖的话不是因为褒奖,当那是挖苦是因为他问瘸子委屈,他每分每秒都在为自己和周围的混蛋觉得委屈也不光因为这个也因为他刚选择了和众人同命。
“……我说你呀。”瘸子说。
江松问:“怎么?”
“为个炮灰团干吗开罪翻脸就能把自己亲弟弟一刀两段的人呢?”
“……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再利的刀也不能拿来砍死树疙瘩。”
“谁管姓虞的。说你呀。为个炮灰团。”
“也不为你们。”江松说。
“为什么?”瘸子问。
江松似乎并不想说这个话题草草地用“本该如此”结束了这个话题。而这时我们已经抵近了祭旗坡下他转向车后跟着奔死的人渣们立刻找到了自己有兴趣的话题:“我说弟兄们哪!临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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