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王八蛋!”
瘸子吓了一跳:“干什么干什么?”
满汉愤怒地:“鬼那边骂我们!”
瘸子:“骂什么?”
满汉:“八格牙路!”
瘸子:“没想法。请他们吃隔夜屎。”
阿译:“对对!”
瘸子没心思参与这种永无休止的骂局沿着交通壕走开。满汉乐颠颠地赶回去开骂阵。阿译犹豫了一下决定清高他跟着瘸子。后者想离阿译远点儿,因为瘸子忽然觉得那张小白脸让他看着亲切。
阿译想离瘸子近点,因为他忽然觉得瘸子这张小白脸让他看着亲切。
瘸子想刚才的几个小时里阵地上的他去师部的阿译都发现一件事,众人一直是一群人从来没有试过一个人。
瘸子都从交通壕钻回一线战壕了阿译还锲而不舍地跟着瘸子拿着望远镜冲对岸看他也假模假式地看着。
泥蛋满汉那一伙在那边哇哇地跟对岸骂着,有时国骂有时地方话西岸那边有时日语有时夹生得不得了的汉语,于是东岸也有时汉语有时掺上夹生得不得了的日语。
“罗圈腿!小矮!”
“该死的!”
“田鸡腿!萝卜头!”
“垃圾兵!”
“小东洋!连茅坑都抢的叫花!”
“我们给你带来死的觉悟!”
“竹内连山上了山带个联队屎克螂!老一炮干他个球统统滚作驴粪蛋!”
西岸沉寂了一小会他们听得懂“竹内连山”四个字。
再杀过来时便是夹生的:“无头的小鬼叫虞啸卿!冤死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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