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大的架子,连名不通一个,难道他不知道马家的名头吗?”
许宗道则道:“话不可这么说,能在巡盐御史面前说得上话的人,行事当然谨慎。我本欲引荐他与马会长,如也好替会长在巡盐衙门那搭一条线。至于马家嘛,眼下不是十年前老在位的时候了。”
走出茶楼时,雨已经停了。
林浅浅要去看看扬州二十四桥的夜景,林延háo也是乐意陪着他。
于是他让展明与随从送两个犯困儿子去睡觉。
这一刻林延háo想起了上一世陪女友肩并肩手拉手的逛街,不由有些怀念。怀念不是前女友,而是当时的时光。
他又支开了陈济川与另两名随从,二人前行时,自己偶尔就凑近碰碰林浅浅的肩膀。
夫妻二人许久没有这样同游,倒是重年少时的温馨之感。
此刻林延háo向桥一指,另一手若无其事地拉起了林浅浅念起那首脍炙人口的‘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林浅浅羞红了脸,看见四周人多了起,当即奋力挣脱。
林延háo看着林浅浅的样子当即笑了笑,老夫老妻也有老夫老妻的好,一个眼神间即明白对方的心思,一个念想就能勾起过往种种。
二人凭栏赏着桥上风景时,这时候一辆马车在二人身旁停下。
但见一人从马车上跳下,一旁跟着的人则是方才茶楼里见过的许宗道,以及吴胖子。
林延háo一见许宗道如此,当即面露不快道:“许员外,吴员外,我早已说了不见任何人,你怎么追到这里了。”
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教训一二(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