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巡盐衙门。
林延潮与林用同坐在马车上,这时林用突然问道:“爹,你不是一向交待我不可随便收礼,但今日为何会让我收下张年伯,李年伯他们的礼物。”
林延潮看着林用,也是笑了笑,当即道:“你还太小不知大人的是是非非。”
林用还太小当然不知道何为年家子?
他自己当初正是因为年家子的身份,得到了申时行的赏识重用,林烃帮过申时行,所以申时行也要投桃报李,
否则即便林延潮就算中了进士,申时行又为什么一定要在三百门生里特别照顾林延潮呢?正是有了这层关系,后面很多事才水到渠成。申时行担任了首辅后,林延潮的仕途上就一路开了绿灯。
所以林延潮将儿子亲自引荐给两位同年,也有一点私心在其中。
林延潮想了想道:“你以为张年伯如何?”
林用想了想道:“此人感觉很是厉害,除了爹以外,旁人都甚是惧他。”
林延潮欣然道:“他的爹是前首辅张文毅公。”
“难怪。”
林延潮笑了笑道:“你张年伯有今日成就并非全仰仗文毅公之故,若真的全依仗其父,早晚是会失势的。所以哪怕他是皇帝也是一样,天子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并非他仅仅是先皇帝的儿子,当今皇上以往也是十分勤学的,而且驭下有术。”
“那爹爹要我收下张年伯,李年伯的礼物有什么用意呢?”
林延潮道:“那就是人情了,身在官场也不可能全然不讲往。比如爹今日能身居高位,全然归咎于读考取进士,三元及第,以后为官后的勤勉,这也是不
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新盐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