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与王锡爵争辩。
“元辅如何计较?他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宋纁看了王锡爵一眼,压低声音道:“老真不知道?此事就是林侯官在背后出的主意啊!”
王锡爵闻言脚步一停,身后的户部大小官员,见王锡爵突然停下脚步不知出了什么情况,当即也是停下脚步,对着四面屋檐装作无事地聊起天。
王锡爵此刻心底震惊无以复加。
怎么事事都可以看到林延潮的影子。
从徐贞明屯田种番薯,再到郭正域出言支持开海,最后到现在两淮盐税,都有林延潮插手的痕迹。
他不是辞官还乡了吗?为何还能有如此影响力?
一两件事上也就罢了,但这三件事联在一起,却令王锡爵深感不简单,莫非他在这背后下一盘很大的棋?
“老?”宋纁问道。
王锡爵示意无妨,然后问宋纁道:“大司农,以你之见林侯官如何?”
宋纁闻言想了一会,然后道:“这一时倒是不知如何说起。”
王锡爵道:“难道大司农讳莫如深?”
宋纁笑道:“老与林侯官当年同为会试主考官,论知其人老应该在宋某之上吧。”
王锡爵从户部衙门回到自己家中,管家王五上前道:“老爷,弇州先生的家仆陶正
求见!”
王锡爵仍在沉思林延潮的事,他看了王五一眼倒是没有回过神。
王锡爵的管家王五与张居正的管家游七,申时行的管家宋九,被京中官场称为五七九。
当时有人模仿史书为五七九三位作了一个
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造势(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