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对着他的背影唤道“克生兄!”
对方听到林延潮叫他的名字,背心一抖,脚步停下。
“克生兄,你……你还是来了。”林延潮赶对方由衷言道。
一名头发花白的年男子笑了笑,向林延潮行礼然后笑了笑道“宗海兄,别来无恙。”
林延潮看着翁正春发鬓斑白的样子叹了口气。
“当初在得聚楼相邀,你没有前往,我真是担心不已,生怕你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翁正春看向林延潮,苦笑道“不敢当,以部堂大人今时今日的地位,请翁某赴宴已是高攀了。”
“其实一次推却后,翁某心底很是过意不去,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今日来看一看。可惜还是耽搁得晚了,否则一大早从洪塘老家来,也是可以先到一步的。”
林延潮不会问为何对方不雇车来,他听同窗说过翁正春多次京赶考所费巨大,又不擅长治家,所以颇为贫寒。
“克生兄多谢你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念着咱们这份情谊。”
翁正春笑了笑道“其实我也知今日有些窘迫,但想着这么多年没见你了,所以要见一见。当年会试后,我任过延平府教授,后转任龙溪教谕,算是见了不少世面,否则今日站在宗海你的面前,还真有些难为情呢。”
翁正春说到这里有几分缅怀“还记得当年咱们在洪塘,你问我读多少书可以考县试,府试,但是我还觉得你自恃太高,我是书香门第出身,而当时你不过是平民百姓而已,现在想来实在是我短见了。同学之你是我见过天资最高的人。”
林延潮道“你还说这些作什么?你说我天资再高
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激励(新年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