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也是早有先见,若是徐贞明真的居功至伟,那么为何吏部报得是李三才得名字,而不是他的名字。而在票拟几位内阁大学士没有提到徐贞明一字,显然也是如此以为的。”
申时行之所以压下徐贞明功劳不表,是维护九五至尊的颜面。天子又怎么会有错的呢?错的唯有大臣而已。
此事在场之人皆心照不宣而已。
天子得到解释的理由,赞许地道“张伴伴所言无不道理。你们取奏疏来!”
张诚遵旨当即从御案取过奏疏,陈矩奉御笔。天子将奏疏及票拟简略读了一遍,念了一遍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然后提笔写了‘如拟’二字。
张诚,陈矩二人捧着疏笔退到一旁,但见天子问道“林延潮现在在乡作什么?以他的性子不似闲居得惯的人吧。”
陈矩奏道“陛下明鉴,林延潮辞官回乡后一路周游,据说现在已是打算在家开设书院,并教授学生。”
天子道“还真打算在家讲学不出了?”
陈矩道“回禀陛下,听闻林延潮是散尽家财,于家乡促学,闲居之时还作了一篇章,甚为轰动。”
天子失笑道“哦?如何章?不会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言吧!”
陈矩,张诚都是附和的笑了笑。
“臣命人呈给陛下。”陈矩回道。
片刻后陈矩将林延潮那篇章给天子呈。
天子展卷读起,初时看起见林延潮将国作少年,甚是新鲜,然后读至‘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
一千一百六十章 存问大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