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都出了一头汗了。”
孙承宗一醒,立即道:“学生失礼,还请恩师见谅。”
林延潮摆了摆手笑着道:“没什么失礼,倒是你的肺腑之言,让我想起心头的一个疑惑,不知稚绳可否为我一解?”
孙承宗道:“恩师,承宗愿洗耳恭听。”
林延潮笑着道:“不少官员在身居低位时,很是能直言敢谏,抨击朝堂之事,如此耿介忠臣。但后来身居高位,为何胆子反而越是不敢说话,甚至成人人口中的奸臣?这是我不解的。”
“譬如南宋时之贾似道,当年忽必烈攻鄂州时,贾似道临危受命帅孤师进入陷入元军重围的鄂州城守城,并以木栅环城,时忽必烈惊叹贾似道之才顾扈从诸臣道,吾安得如贾似道者用之。”
“再论人之忠奸,譬如司马懿若是在高平陵之变前病逝,那么他又当如何定论?”
林延潮说到这里,不免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来。
孙承宗闻言犹豫了半天,半响后只能道:“恩师都是不解,学生更是不明白了。”
林延潮笑了笑道:“无妨,无妨,礼卿之事让我再想一想,你先回去歇息。”
孙承宗闻言当即起身告退。
这边孙承宗刚走,这边陈济川送来帖子言:“启禀老爷,钟羽正,于玉立等人求见。”
林延潮闻言知道推不过,他们都是自己的同年故旧。知道今日自己回京了,自是来贺一贺。林延潮于是吩咐陈济川将人请到花厅里见面,而自己洗了一把脸强打精神到了厅中。
从此林延潮在屋里见了一下午的客。
这边官员刚走,那边
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礼部尚书(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