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程颐谏折柳如何如何迂腐,但程夫子复生,当面告诉你一句,那是约束皇帝的,你一个老百姓我才懒得说呢。
林延潮认真思考后回信给邹元标。
马屁拍完,林延潮开始反驳了其大意是。
至于刑不大夫,也不是保持尊卑,而是轻易苛刑于,这样无人敢于任事。
圣人曾言,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由是可知,十世之礼,可损益,百世之礼,可损益。
这里林延潮引用孔子的话来辩论,邹元标说礼不可变。
周公当年制礼乐时,仍担心君子不会跟随,但现在去周公制周礼已两千年了,我们却仍信心满满守着周礼不变,法古是落后于当下,拘泥现状跟不时代的发展。
循循相因,无疑于固步自封。千百年来以降,代代皆是大争之世。
林延潮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心底激荡不能平,信到最末他不由想起严复的天演论。
这句话林延潮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写。
但放在人?怎么能轻易说一个人有用没用?
再如残疾人,再如穷人,也用适者生存?
盛世百年让大大夫们缺乏忧患意识,从到下只想着如何搞平衡,这样沉睡的雄狮不抽几个鞭子是决计醒不来的。
二人都是同意将书信示于学生,所以书信内容由门下的讨论,传播了出去。
朝鲜国虽有听到风声,但国内官员下仍是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播州的杨应龙暂时臣服,内心却对大明更加不满。
大明天子万历皇帝忧心于国本之事,
一千两百零七章 舆论热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