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自作主张,而不是失误。
这就是掀盖子了。
林延潮听了胡汝宁的禀告,踱步了一阵。
胡汝宁道:“大宗伯,你看相爷的声誉就在此刻,不知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若此密揭公开后果不堪设想!”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罗大紘已是说了出去,如何能人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此事是按不下了。”
“那当如何是好?此事出在礼科,我又如何向相爷交代”胡汝宁长叹一声。。
林延潮想起了之前许国在天子面前打自己小报告的事,不由眼神一厉道:“此事是许次辅耍弄阴谋诡计,他想逼相爷立即致仕,然后取而代之。”
“不错,自从相爷上疏致仕以来,他对相爷可是愈加不满。只是还没有扯破脸就是。”
林延潮道:“为今之计要想扳回这一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由你上疏弹劾许国!”
“大宗伯?”
林延潮站起身来,手按其肩道:“我知弹劾大臣,必反受其责的道理,但此事我会在背后给你撑腰。”
“再说你不上疏如何向相爷证明你的清白。”
胡汝宁由起初的慌张过后,终于有所决断道:“下官为官至今深受相爷的大恩,眼下也是报答的时候了,大宗伯要我怎么上疏弹劾?”
林延潮闻言笑了笑。
次日,礼科给事中罗大紘弹劾申时行首尾两端,而礼科都给事中胡汝宁则上疏弹劾次辅许国。
首辅次辅同一天遭到弹劾,也是少有的事。
胡汝宁弹劾许国与首臣时行不协,彼此相伐,以密揭抄发六科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同受弹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