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圣上那边想必已是心急了。你就如此写除了乐新炉外,其余之人一律轻判,然后上禀天子!”
对方疑道:“宗主爷如此写不知何意?这汤显祖不就放过了吗?”
张诚冷笑道:“叫你这么写,你就这么写,不要多问。”
“是。”
乾清宫大殿中,一对铜鹤正口吐着熏香。
天子接到东厂对于这一次‘飞语’之事的奏报。
其实自申时行,许国去位后,王家屏也揣摩到圣意,在很多事上越来越少做主,大多都是给天子批答。
甚至还有一日王家屏与同僚道了一句,本朝虽无姚,宋之辅,亦无愧开元之年。
这句话传到天子耳里后很受用,姚崇,宋乃唐朝开元的贤相,与房杜可以并称的。
王家屏言下之意就很显然了。
天子突然发现王家屏怎么以往从来没有这么上道过,其实天子不知这些都是林延潮授意王家屏的。为得就是延长王家屏的任期。
不过看完这一次的奏报后,天子却是质疑道:“数月之前次申先生,许先生因清议去位,朝野上下风声这么大,但是为什么只抓了这几个人,只有乐新炉一人是幕后主使,其余人都是传播谣言?就此轻轻揭过,难道没有隐情?朕不信!”
闻声陈矩,田义都是垂下头来。
他们侍君多年,有什么事可以全说,什么事可以半说,什么事可以不说,他们心底都有分寸。
田义道:“回禀陛下,内臣以为此间虽没有全说,但也是全说了。”
“从判词来看前辅臣许国,礼部尚书林延潮都有嫌疑在其中
一千两百三十八章 拒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