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延潮道:“方编修到学士堂。”
方从哲一愕然后称是,随着林延潮到内堂。徐显卿去内议事了,所以内堂里只有林延潮在。
“方编修,坐!”
方从哲提心吊胆地坐下。
林延潮忽道:“那日礼部试时,你为何向本学士揭发鬻卷之事?”
方从哲紧张道:“当时是侍晚生冒昧了,还请学士切莫见怪。”
林延潮笑了笑道:“其实当时有鬻卷之事,我心底已是知晓。”
方从哲目中透出讶然。
林延潮继续道:“但是我当时斥责你,是不欲你卷入此事,事后我将你主动揭发考试鬻卷之事,暗中禀告给了王老,他对你秉公处事行为十分赞赏。”
方从哲差一点拍腿,原如此,会试之后自己两度偶逢王锡爵,王锡爵都他都甚是看重,甚至这一次还亲自点名举荐自己去内堂教,原都是这个缘故。
方从哲起身道:“学生对方某实有大恩大德,但方某愚蠢,不知为何今日方才示下?”
林延潮示意方从哲入座:“这鬻卷的事,你被我冤枉如此久,心底是不是对我有所怨怼?”
方从哲立即道:“侍晚生不敢。”
“真的?”
方从哲涨红了脸不能言语,林延潮朗声哈哈一笑道:“无论怨怼不怨怼,今日我告诉你此事,是要你知道,为我林某办事,我绝不会亏待他人,你内堂的差事就是本官向王老举荐。”
对于一名翰林而言,教习内堂是教导内宫太监读识字,这些在内堂读识字,经过教导的太监不少都会被选入文房,然后
一千三十五章 国有诤臣(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