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此办法。”
“退一步就算是荀子从祀孔庙,于大局上而言并非能改变什么,眼下更重要是如何让更多的读人都能认同我们事功学派的想法,进而支持改革变法之事。”
孙承宗闻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袁可立说完见林延潮,孙承宗,郭正域都是不语,当下道:“小子一家之见,还请两位师兄指正。”
郭正域笑了笑道:“无妨,袁师弟所见,乃从大处着眼。”
孙承宗也是道:“从祀之事说是小事,但也并非小事。不过袁师弟所言天子未必认同,倒也是令我们值得考虑。”
袁可立本还无妨,但听郭正域,孙承宗这么说,心底反而更不安。
林延潮当即道:“办报也罢,从祀也罢,都并非一蹴而就,今日我等不谈细节。”
“方才可立说,事功学要在庙堂上与理学争一席之地,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改成与理学争胜负之地。”
听了林延潮这句话,郭正域,孙承宗尚好,但袁可立,徐火勃都是震惊。
他们的理解,只是让事功学取得与心学,气学一样的地位,而却不知林延潮要让事功学取代理学成为显学。
今日方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从林延潮口中道出,这对于他们而言就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林延潮道:“今日我等之议,乃是正心明志!”
“眼下大明虽看是太平盛世,但其实是内忧外患,这内忧外患不在于蛮夷,不在于百姓穷困,不在于吏治败坏,而是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脑子之中。”
“朝堂诸公,墨守陈规,言必称祖制,程朱理学暮气已深,这都
一千五十二章 未来方向(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