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机,既是办报就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
“我以为我们可以将朝廷之政策道出,详述,如果并非必要,不要将自己的想法揉入其中,就算一定要说,也要客观公正,不偏不倚,不群不党,让读报之人从中听到自己的声音。”
听了林延潮的话,众人都是目光一亮,露出深以为然之色。
叶向高道:“储端之言,发人深省,正所谓公论出自科道,我们翰林院不比都察院,不能替都察院发声,而贸然评议容易与都察院的时报意见相左。”
“当然如此并非一个取巧之道,也并非一个符合读报之人心思的办法,但是久而久之,大家会知道我们的立场,明白我们的苦衷。”
林延潮继续定调子:”还有一事,我们翰林院的文章不在于文赋,更在于可读,我们不怕别人嘲笑我等翰林写的文章,如何不入流,如何看起像给平民百姓所读的文章。”
“因为我们的心思在于观点上,文章一定要犀利,能切中要害,甚至直指时弊,同时我们也好常怀宽容之心,只为读报之人开拓眼界见识。”
孙承宗道:“我明白储端的意思,我们的报纸就是面向举人,国子监,生员,此上不足下有余。”
“既面向士人阶层,但又要愚夫愚妇都能理解,所以翰林院的报纸,不必高高在上,而是要让每个读识字的人都可以看得懂的,重点在于开拓见识,增广见闻。”
众人都是抚掌道:“正是如此。”
李廷机问道:“不知储端以为,我们翰林院的报纸以何为宗旨?”
林延潮想了想道:“就以一首诗吧!”
众人
一千六十章 办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