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大喜,面上低下头称是。
林延潮道:“这一次叫你进京,是因为我有麻烦事。”
丘明山当然知道林延潮栽培他的用意是什么?
当下他道:“东翁,我已是带了足够人手进京,要钱要人你说一句话就是。”
“好,我兄长的事查清楚了吗?”
丘明山道:“查清楚了”
当下丘明山叙述了一通,林延潮点点头道:“张鲸做事果真有一套,这是要人赃并获啊。”
丘明山肃然道:“这几年我们依着东翁的吩咐,在京里也多有我们眼线分布,在有些地方若论消息灵通,以及守密不会逊色于给锦衣卫,东厂多少。东翁是要对付张鲸吗?”
林延潮点点头道:“不要大意,东厂毕竟是东厂,有朝廷在背后撑腰,不是你们可以触此虎须的。但是话说,张鲸要对付我,那么就算他是猛虎,我也要拔下他几颗牙。”
丘明山问道:“东翁可有计策?”
“本没有,但你了,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