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什么好怕的。”
众校尉都是色变,张绅立即道:“干爹,我不能去啊,申时行这完全是偏袒林延潮,我这一去就全完了。”
张鲸道:“不去怎么办?”
一人道:“督主,这申时行,杨巍也就是放个狠话,到东厂提人,给他们文官十个胆子也不敢,当年张居正在时,都不敢这么办,这申时行又算老几?”
“督主,若是去了,以后咱们东厂在大理寺,刑部面前也就低了一头了。”
张鲸心知这些人说的有道理,以往他真敢这么与申时行放炮,但今天自己有大把柄握在申时行手中。
今日申时行就是借着这事削自己的面子。
申时行也算留着三分余地,若是真派人大理寺,刑部的人请,那么自己丢人也就算丢到家了。
但是若真的去,那么不是说明东厂也无人保护自己人,从此文官的势力就要压倒他们了,自己这督主的面子往哪里放。
这时候张绅道:“干爹救命,申时行这是要儿子去顶罪啊,千万不能让儿子去啊。”
张鲸看了张绅一眼道:“不会没命,反正申时行手里没有证据,你只要将嘴巴咬死就好了,量他不敢对你如何!”
“话是这么说,可是干爹,那可是当朝宰相,吏部尚,还有那么多大员在,儿子我我”
“没半点出息!有干爹在,我看谁敢为难你!”
张鲸牙齿一咬,露出森然之色。
阙左门。
阙左门左单檐歇山顶,此刻众大员们到了阙左门侧的北庑房里先歇息,喝茶聊天。
不久听闻外头禀告
一千六十九章 干爹救我(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