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面前作了一个局请张绅到此。”
张鲸,张绅都是面色如土。
刑部尚李世达道:“原如此,不过孙廷尉犯事断案讲究实据,你说林府设计请君入瓮,除了这三箱子伪银,还有没有其他实据?”
“当然有,列位若是没错,第三个箱子底下有一封控状!”
孙丕扬示意下,众人将箱子里伪银取出,果真从箱子底部找到了一封状纸。
状纸早就在箱子里,里将事情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将张绅提出要甄家拿两万银行贿张鲸之事说得清清楚楚。
若是林延潮真的行贿张鲸,根本不会在箱子里藏着这一封状纸,而且在事发前就写好。
今日之事到此,已是真相大白。
“张绅,到了此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是否有人指使的?”孙丕扬质问道。
张绅转过头颤声道:“干爹救我!我是冤枉的!”
张鲸目光转了转,突然上前一脚将张绅踢开骂道:“你自己作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还敢推到咱家身上,方才咱家是怎么说的,出了如此之事咱家第一个饶不了你!”
张绅知道此刻供出张鲸就是一个死字,当下他道:“干爹,是他们作局要害我,我从没有说过这话,我也没有向甄家要钱啊!”
孙丕扬上前道:“元辅,先将这张绅收押,将此案问一个水落石出!”
张鲸橫了孙丕扬一眼。
申时行看了一眼张鲸然后道:“先将张绅押下去!还有这些东西。”
众官员将场上的东西搬个干干净净。
张鲸拂袖欲走,申时行却道:“张公公
一千六十九章 干爹救我(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