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阙左门前,已是风平浪静。
刻漏房里已是挂上了午时的牌子,这廷议从辰时三刻开始,居然已是过了这么久。
阙左门外,内阁,六部,卿寺,几十名属官都有本部寺的要事,要禀告给各自部堂,等待批示与定夺,但因为廷议一直不结束,他们不能打扰,只能在阙左门外候着,等待着廷议结束的消息。
但他们不知都到了这时,堪任官还未提选。
单檐九脊殿的阙左门下,众大员们都听着申时行说话,神情肃然恭敬。
申时行说完后,吏部尚书杨巍接着道:“元辅所言极是,我等为官者,应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以清慎勤三字为绳,而我吏部选官也当以德义有闻,清慎明著,公平可称,恪勤匪懈之官员为堪任之选。”
“这一次林学士洗脱嫌疑,足证吏部推举之官员还是堪任的,至于张绅如此败坏官员名声,甚至嫁祸官员,应予严惩,处斩也不为过。”
被两名官吏正远远拖走的张绅大骇,哭着道:“干爹救我一命,干爹,干爹!
张绅其声甚哀,惹得阙左门外官员都是看了过来。
而张鲸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王锡爵出面道:“元辅,需让大理寺严究此案!寻出何人指使。”
众大员们都是佩服三辅王锡爵真是刚直不阿,张鲸当前都敢这么说。
萧玉当即出面维护张鲸:“王先生,张绅虽是冤枉了林学士,但次乃因二人矛盾,或许是甄家与林家反目成仇,也说不定,你这样喊打喊杀,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工部尚书舒应龙道:“不错,方才林延寿犯
一千七十章 正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