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目前尚是一心为国为民,可是古往今,帝王用人是持术不持信,这一次礼部侍郎,就看皇上怎么看了。”
而此刻廷推的题本已是上呈给天子。
乾清宫的暖里。
张鲸服侍天子脱靴,搀扶上炕,然后磨墨,递上朱笔。
天子用朱笔点了点张鲸道:“今日阙左门前,东厂的脸都给你丢光了,还连带着朕的脸面,以后你在朝臣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张鲸沮丧地道:“万岁爷,老奴愚蠢,生平只会服侍万岁爷,除此以外什么事都不会干。万岁爷还是让老奴宫侍奉你吧,这东厂爱谁谁干?”
天子道:“你还给朕犟嘴。是朕让你栽赃陷害大臣了吗?你不知道此人,是朕的储相吗?”
张鲸不敢吭声,给天子捶腿。
“怎么不说了?”
“老奴老奴怕万岁爷说老奴犟嘴,老奴只是替皇上试试这林三元的忠心而已,故而丢个鱼饵试一试。”
天子气笑道:“朕还真谢谢你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朕用人不必问吏部,直接过问东厂?”
张鲸哭着道:“万岁爷,老奴知错了。”
天子一拍桌子喝道:“还有高淮的事又怎么说?”
张鲸目光一闪道:“皇上,老奴不是乱说,老奴早就疑心他确有与林三元往。”
“有凭证吗?”
张鲸吞吞吐吐道:“老奴一时,拿不住。”
天子冷笑一声,挪动朱笔到了面前吏部上的题本上,前一个名字乃林延潮,后一个名字乃黄凤翔。
天子欲起笔忽向张鲸问道:“本朝可有三十
一千七十一章 活在狗身上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