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应了声道:“忠书!”
对方嘻嘻一笑,看自己没有叫错。
侯忠书嘿嘿一笑:“延潮,你身子都好了?”
“好了。”
“正巧,你一就有大事了,你猜猜看!”
林延潮笑了笑道:“忠书,你还是老样子,凡事都要卖关子。”
侯忠书平日说话确实是喜欢卖关子,看着别人着急询问的样子,但是见林延潮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急。侯忠书埋怨道:“我让你问我话啊,回家一趟说话老气横秋,你到底还问不问了?”
这小子,林延潮只是配合着问道:“我猜不到,请教忠书兄,到底什么事着?”
侯忠书满意地点点头道:“没错了,你问一句,我答一句,这样说话我才有兴致,延潮,我方才在前门听到先生与张总甲说话,说督学老爷不日将巡历社学,考校学业。”
督学就是一省提学,常尊称为大宗师,小三关里院试的主考官,拥有纠察学校之风纪,考师生优劣之责。
“延潮,督学老爷这里,就是我出人头地的好机会,我若被大宗师赏识,破格提拔入县学成为秀才,那时我就出人头地了。”侯忠书自信满满地说道。
只是堂堂一省督学,正五品大员,怎么可能洪塘社学视察,这不科学啊,多半是误传。林延潮没有打断侯忠书的发梦,只是道:“快走吧,我们就要迟到了。”
侯忠书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二人一并从号舍出门,走过射圃,经门廊朝讲堂走去。
快要到门口时,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青衫文士,背着戒尺大步而。“糟了。”一旁侯忠书低声道了一句
第七章 洪塘社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