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道:“那倒是。”
看着侯忠书心思活络的样子,林延潮道:“明日见机行事,你还是好生读书要紧,若真有才华,如椎处囊中,其末早晚自见。”
当下二人去吃了饭回到讲堂。
天已是黑了,张厝的百姓早就吃过晚食,就准备要睡觉了。
但读书人都是要三更灯火五更鸡的,晚上读书都是常事。
同窗都已是回家,而林延潮将自家拿的油灯点上,与为了省灯油的钱的侯忠书挤在一张桌子上,远远看去如一点萤火。
侯忠书读了一会书,就趴在桌上呼噜呼噜地睡了。
林延潮也是无语了,事友数,斯远矣的道理,他是懂的,自己已是提醒侯忠书多次,已是够了,再说下去就要斯远矣了。
他现在琢磨的是,准备交给督学的卷子。
自己现在四书五经还没读,八股文无从谈起,准备交给督学的卷子,也只有对子和韵诗了。虽说眼下八股文是主流,元,明两朝的会试,乡试都不考试帖诗,但是宽松自由度较大的院试,府试,县试还是偶尔有考的,这纯粹看考官心情了。
但问题是林延潮不擅长对子,作诗,本想学其他穿越者,搞一些文坛大盗的行为。
可是林延潮在脑子搜刮了一阵,明朝以后的诗词,他本就没有记得几首啊。如人生若只如初见?算了十二三岁小毛孩,懂得什么男女之爱。北国风光千里冰封?拉倒把,写完没几天,锦衣卫就要请自己喝茶了。
所以林延潮准备放弃这等一鸣惊人的打算,老老实实下功夫,幸亏从现在学起,也不是没有速成的法子,林延潮先不忙着研墨
第十三章 大宗师按临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