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已!”
林诚义顿时无言以对,深吸了口气道:“此番若非你将我推荐给提学大人,为师也不会破格得到这次院试的机会。你放心,这个人情为师将一会会还你!”
林延潮反问道:“那么先生,敢问我还是你的弟子吗?”
“是。”
“那弟子向别人称赞自己的老师,做错了吗?”
“不是。”
“那老师得了他人赏识,算是欠下弟子的人情吗?”
“这。”
“所以先生若是要计人情,弟子能得你细心教导之恩,又兼延缓束脩交纳之情,要多久才能还清,若是一并计较起,倒是弟子的不公平了。”
林诚义摇了摇头,没好气地道:“你真是能言善辩,为师收回方才的话,总行了吧。”
林延潮嘻嘻一笑露出几分顽劣弟子的模样。
林诚义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气氛,板起脸道:“今日能得胡提学赏识,为他收为弟子,可见你并非池中之物,为师学业浅薄。作了的蒙师尚可,至于经师和人师却是不敢当了,不过有句话我要问你,你想好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了吗?”
林延潮听了林诚义的话,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生逢太平盛世,于你我这样寒门子弟而言,要想要有立身之地,仅有的,也是唯一的出路就是科举。”
林诚义正色道:“成为生员,见县令不拜,免徭役刑法,可四方游学不受路引限制。诚然成为生员,并非可言一世太平,就算你官至内首辅,也有皇帝压着你。但成为生员,至少宗老不敢难你,乡绅不敢难你,小吏不敢难你,衙役不敢难你,
第十八章 传道授业(第二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