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日在洪塘社学,小友技压群雄,我仍是记忆犹新呢,真是少年英杰啊,恐怕不出几年,我就只有瞠乎其后了。”
“哪敢这么说,学生后辈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要向许先生请教。”
许先生开门见山的道:“不必过谦,小友,这一次省城,是为何而啊?”
林延潮道:“说惭愧,此番进省城是家里人惹上一场官司。”
林延潮就将自己家与谢总甲打官司的事简略的讲了一遍。
许先生脸色缓了下,笑着道:“原如此,不过一个里长罢了,在下与侯官县衙里的贺师爷,都是同乡,此事要不要我去信过问一下?”
看就算没到胡提学,这一趟也没有白。如书上说的一样,绍兴师爷间果真是彼此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林延潮当下拱手道:“多谢许先生,肯援手,不过此事学生已是摆平,打赢了官司。”
“哦,那真要恭喜小友了。那么小友此提学道衙门,是顺路拜访东翁了?”
林延潮当下道:“洪塘社学一别月许后,学生一直很挂念老师,只恨平日不能时时听聆教诲,甚为遗憾。此提学道衙认认门,问老师安好。”
许先生满脸都是笑意道:“你倒是很有心,我会将你这番话转述给东翁。”
林延潮道:“对了,学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许先生。”
“请说。”
“今日这场官司,晚生本十拿九稳的,但最后却胜得极险,还是周知县说看在大宗师面上,饶过我这一次,这里我有一点不明白了,故而想请教一下许先生。”
许先生双目一凛,但
第二十九章 送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