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了官司,他代祖父应讯,乡里人对他赞不绝口呢。”
书生双目一亮道:“还有这事?”
林延潮谦虚地道:“不值一提。”
书生笑着道:“那好啊,我的一位好友,吃了个棘手的案子,若是你从中参谋一二,帮我这好友开脱,算我再欠你一个人情好吗?”
看又要操刑名师爷的活计了,正好我是丝毫不虚啊。林延潮心底想道。
林延潮跃跃欲试地道:“尽管问吧,我试试看。”
“世升,你说什么笑话,一个十二岁少年,仗着有几分小聪明罢了,你居然将刑案拿询他。”林世璧在一旁道。
书生林世升笑着道:“他不答不出,不是更好,如此你的颜面,我也替你保住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嘛。”
林世璧摇了摇头道:“此事我自有计较,但你既是爱问,随便你吧。”
书生林世升当下看向林延潮道:“你听好了,我这位好友家里富贵,三世为官,蓄养了几个优伶。有一天伶人问此人‘如捉到窃贼,要用什么办法惩戒?’他说有一个方法很妙,陈醋灌他的鼻孔,窃贼痛苦之下,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恰好有一日,有位娇痴的监生,不懂人事,在村里观剧,到了人散时,此监生仍是不走。伶人以为他是小偷,于是抓询问,这监生不答,于是采用我好友说的办法,将这监生灌醋而死。”
“此事为官府知道,收敛尸体检视后,才知此人不是窃贼,而是国子监的监生。县官当下堂审怜人,伶人说这办法是我好友教的,县官当下将两人一并抓了了下狱。此事我明知我好友是无辜,有意为他辩答,但多番
第六十六章 燕可伐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