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延潮当下答允。
如此林延潮就定下五日去林府学习尚书的时间,其余还是多留在书院里。
讲郎林燎三日讲一次诗经,山长林垠也是三日讲一次春秋,研习两经的书院弟子,无论外舍,内舍,上舍都去旁听,不去也是无妨。其他时间,书院也是放任弟子,自己读书,连朔望课也是取消了,让弟子们安心准备季课。
这课程一下子松了下,令林延潮乍然有种从高三,进入大学的感觉。
不过不去上课,不等于课业少了,五经之中的尚书,果真很难,不仅难过千字文等蒙学课程,难过程朱集注,还难过四书。
平日的讲书,也不讲了,现在书院的课程,就悠闲了许多。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尚书五十九篇,近三万字,他费了足足五天,每日费五个时辰才背下。
四书读起至少还琅琅上口,但尚书读起多数篇章说诘屈聱牙,不愧是五经之中,成书最早的经义,林延潮只有先粗略了解经义后,才能将书背下,如此速度无疑就慢了许多。
而除了读尚书外,林延潮也会跑去旁听林垠,林燎讲课,虽不治这两经,但听一听也是必要的。
这一日早起,林延潮准备去朱子听林垠讲春秋,快到朱子时,突然有一人喊道:“这不是恩公吗?”
林延潮脚步一顿,但见迎面一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少年,一脸喜色的看着自己。
林延潮初时有些脸盲,后想起恩公二字,这才突然记起,这不是当初自己和侯忠书,张豪远在闽水畔救起的少年吗?似乎是通贤龚家的人啊。
林延潮笑着道:“原是你啊!不
第七十二章 恩公(2/6)